怜香惜玉?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是想不起来的。
曾维桢刚刚在旁边看了半天活春宫,弯下腰握住她的奶肉,含住她的耳垂道:“童嘉,刚刚不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吗?”
“我没有……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要了。”童嘉嗫嚅着。
她的檀口微微张开,田政聿将龟头塞了进去。这根刚刚在她身体里的性器,上面还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淫液。
“童嘉,帮我舔干净。”田政聿开口道。
田政聿是A大的学生会主席,说话的时候很温柔,甚至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不过此刻,他可没顾及童嘉怎么想。
他洁身自好又刚洗完澡,肉棒的味道并不难吃。
童嘉的鼻间能闻到淡淡的柠檬沐浴露的味道,冲淡了她被压住舌头的不适感。她只能伸出舌尖舔着田政聿半软的鸡巴,祈祷两个男人能早点放过她。
曾维桢很不爽,刚刚他想操嘴,但没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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