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润到,田政聿又往里面塞了一根。田政聿是学文科的,指侧有薄茧。和在指腹的茧子感觉完全不同。
不是用力的摩擦,而是在她正舒服的时候,忽然被磨到一下。
“童嘉,哪来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有我还不够,还有曾维桢,还有什么师兄,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你啊。”田政聿撬开她的牙关,肺里的空气被占据。
她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
“田政聿,我明早有早八。”童嘉偏过头,她能感受到贴着大腿的硬物,要是真要做不到凌晨结束不了。
“童嘉,陪我十一出国玩。”
“你有病吧!下周就十一了,我签证都没办怎么跟你出去玩,而且我为什么要跟你出去玩啊,我组里有事情呢。”
“我问过了,你组员十一都有安排。”
童嘉一开始有点震惊田政聿能打听到他们三个的行程,但一想到他人脉广又善于交际,也没什么稀奇的。
“再说吧,你先松开我,我要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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