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子又怎容别人背叛,能留姜瑾一命,除却那些许因她而起的淫欲邪念和交缠情愫,更是因姜勋死在他刀下后,她就成了自己仅存的继承人。
因此他不仅不杀她,还要亲手折磨她、敲碎她、调教她、重塑她。让她痛,让她怕,让她从骨子里记住:只有顺从忠诚他,只能顺从忠诚他。
姜彦却忘了,在她遭遇危机时,自己下意识的援救才是自己最本心的想法。
姜瑾不断乞饶,姜彦才停手,但也不过是停止抽动,他的“装扮”还未结束。
他又取出了个玉势,玉势很细,只有成年男子拇指粗细,但它却是被姜彦对准了玉穴前的尿窍上。
姜瑾花容失色,身子颤栗不止,求饶道:“父帅,孩儿错了,孩儿再也不敢背叛父帅了,求父帅饶了我吧……”
姜彦手上未停,语气温和,宛若在哄骗受惊幼童:“乖阿瑾,不用怕,不会很疼的。”
他俯下身,气息顺着她耳边拂过她苍白面颊:“你不是说再也不敢背叛了吗?那正好……为父让你亲自记住,什么才叫做‘再也不敢’!”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依然不疾不徐,仿佛真的只是在照顾一个不听话的小辈。姜瑾只觉得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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