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姜瑾上身玉乳圆润高挺,乳尖上闪闪发亮,竟被人强行贯穿,如女子耳垂般坠上了事物,更甚者,她下体娇嫩阴蒂也同样穿了环饰,而两方阴唇上更是各串了几个环饰,犹如檐马,叮铃作响。
韩屹被此景激得愣住,忽然长袍一闪,那诱人胴体便被衣袍盖住,还未缓过神来,便见刀影袭来,韩屹仓惶躲避,堪堪闪过,衣服却被削下一角。.
他回过神来,不由怒视凌风:“你!发什么疯?”
凌风双目赤红:“你不许再看,否则我拼死也要杀了你。”
韩屹此时也觉自己失礼,且凌风武艺高超,纵略不如自己,但他若拼死相斗,自己也必鱼死网破,他转过身去不再看分毫,告罪:“是屹失礼,情急之下贸然闯入,实非君子所为。只是在下与姜将军有旧,实在放心不下。凌将军若信得过我,便容我在外候着,待她收拾妥当,我再和她叙旧。”
凌风闻言面色初霁,亦抱拳告罪:“适才多有冒犯,是某情急失态。韩将军仗义而来,某岂能不知好歹?只是少帅……若将军肯信,便请在西厢稍候,待少帅收拾妥帖,即刻与韩将军相见。”
韩屹自是去了西厢稍候,深夜西厢空无一人,寂得幽深,纵燃着烛火,亦让人不免思绪飘荡,韩屹的思绪自然飘到了方才女子诱人胴体上,她眉峰深锁,眼底却漾着迷离波光,唇间溢出悦耳呻吟,绕梁三日,面上情色似痛似苦,竟透出几分蚀骨的愉悦餍足。单只是几秒,便让韩屹魂牵梦萦。.
而地牢里,凌风将姜瑾从木马上抱下,淅沥沥的水液如泉般喷涌而出,她腹腔里除了储积的水液,还有些被姜彦灌入的液体,他轻轻揉压着她腹腔,直到排泄干净,可惜那些穿孔了的环饰无法取下。.
他帮她穿好衣物,浑身战栗地抱紧姜瑾,泣不成声:“姜彦已死,阿瑾可解脱矣……是风之罪……风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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