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上缠着的绷带隐隐透出血色,每呼吸一次,胸前都隐隐作痛。“好。”她抬起头,“我去稳住军心。”
韩屹心中大石落地,当即安排车马,护送姜瑾直奔彰大营。.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景物了然,姜瑾出现在辕门口。
守营士卒看清是她,顿时跪倒一片:“少帅回来了!”消息如野火般蔓延开来,营中将士纷纷涌出营帐。姜瑾站在中军帐外,北风猎猎,吹得她衣袍翻飞。.
她面色苍白如纸,脊背却挺得笔直:“主帅身亡,彰不可一日无帅,”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从今日起,彰由我执掌。”
台下跪倒一片,黑压压地,秩序井然。“愿听少帅调遣!”她自幼长于行伍,彰对其知根知底,她性子虽清冷寡言,却远胜姜彦冷血无情。军中将士素来信服于她,此番接掌兵权,自是人心安定,并无半分异议。
翌日,拓跋琚得知消息,正在饮酒作乐。他放下酒樽,面色阴晴不定。姜瑾接手顺利,在他意料之中。彰只认姜家,他掌控不住。.
但清楚归清楚,心中不甘仍是半分不减。五万边军,骁勇善战,他眼红了不知多少时日,本以为姜彦一死,便能分一杯羹,谁知连汤都没喝上一口。
他闷了一口酒,心中郁郁,却也无可奈何。他拓跋琚虽不是什么雄才大略之人,好在还算识时务。他虽是皇亲国戚,但头顶还有天子拓跋德,若在此入主中原的关键时期闹出大乱子,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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