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得问点什么好让自己安心。
“你为什么要喊我老婆?”
男人歪了一下头,随即毫无预兆地圈住雁珠的腰肢,脸颊埋进她柔软的小腹轻轻蹭了蹭。
“雁珠就是我的老婆,我喜欢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大掌温热,指腹带一层粗粝的薄茧,面颊是热的。心下轰鸣一声,她想,居然是真的。
雁珠抬起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声音放得很轻:“嗯,我在。”
回到出租屋,雁珠趴在床上哭了会儿,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眼睛肿了一圈,她捂着刺痛的额角,大脑昏昏沉沉,强撑着下了床,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衣服不多,再加上几双鞋子和手机充电宝,勉勉强强塞够行李箱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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