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都没打过。
我知道他在欧洲,有时差,有生意,有他的父母,有他不得不做的事。我不想成为那件“不得不做的事”里,最麻烦的那一件。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拨了那个号码。
拨过去,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掉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
他的声音。
我听见那个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韩雾。”我说。
那边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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