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到了。
大厅站着提公事包的男人、牵狗的太太,还有正在等外送的邻居。电梯门开的那一刻,所有声音像被谁关掉。
我低着头走出去。
背後传来狗链落地的声音。
玻璃大门外的街道更可怕。早餐店里有人咬着三明治忘了咀嚼,机车骑士经过後还特地回头。几名上班族过了斑马线,又停在对面拿出手机。
「欸欸欸,你看那个妹子。」
路边两名成年男人压低声音,却压得不够低。
「干,好性感……我都硬了。」
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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