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躲,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呼吸烫得她皮肤发麻,一边凶狠地操着她的腿,一边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贺兆低头看她,她睫毛半垂,唇瓣微张,脸上一片红晕。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
一股细密的电流从腿心猛地窜上来,她小小地高潮了一下,腿根肌肉颤抖着。
她的高潮很浅,像潮水刚刚涨上来又退回去了,但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短促而湿软的气音。
贺兆还没到,性器还硬着。
但他死死咬着后槽牙,额头青筋跳了跳,几乎是用尽力气才把抽送的冲动压下去后。
他停了下来,安静地抱着她,等她平息。
可就在这时,他怀里忽然一轻,她挣脱开了他。
像雾气被风吹散一样,贺穗的体温、触感、呼吸,全部在瞬间变得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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