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情绪只存在了一瞬,他收了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稳。
“昨晚我喝了冰箱里一瓶气泡水,”他说,嗓音稳当,“喝完才发现是酒,在沙发上躺了会儿。”
他停了一下,看向她,“穗穗,这酒的后劲比你想象的大,下次别当饮料喝。”
贺穗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再追问。
但经年的敏锐让贺兆悄无声息地打量了她一瞬。
她今天穿着过膝的长裙——她一向不爱穿长裙的——这异样很轻,像一根极细的刺,扎进他心底,又寻不出由头。
可她的表情太过无辜,也太过坦然,或许是他多心了。
这件事就此揭过,像一粒尘埃落地。
贺穗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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