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在这里稀了,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樟树叶切割成银片,疏疏落落地落在青石板小径上。
然后她们听见了——
“还没开始操,裤子都要被你逼里面流的水淋湿了,你说你骚不骚?”
“自己把逼再掰开一点,我要进来了……”
那声音很碎,被夜风和树影绞得断断续续,却足够让人面红耳赤。
接着便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和金属拉链滑落的细响。
紧跟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时沉闷的拍击声,一下,又一下,节奏急促而凌乱。
间或泄出一两声细碎的呻吟,在潮湿的夜风里打着转,不细听都难以捕捉到,但无端地让人觉得口干舌燥。
贺穗和徐烟同时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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