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饶正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和几个同龄男人说话。
他侧对着她,侧脸线条利落,表情是惯有的淡漠疏离。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
就那么一眼,陆点蕾就慌了,立刻移开视线。
她感觉腿心那股湿意还在。
刚才被覃饶舔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那种湿漉漉的、被侵入的感觉挥之不去。
“点蕾今年高考怎么样?”
李阿姨关切地问。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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