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委屈,不是生气,是一种更复杂的、让她手足无措的恐慌。
覃饶真的……不要她了。
回国的航程漫长而沉默。
头等舱的空间宽敞,可陆点蕾却觉得每一寸空气都凝滞得让人窒息。
覃饶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一坐下,他就戴上了眼罩,仿佛身边坐着的只是个陌生人。
空姐送来饮料和餐食,覃饶只是摆摆手,连眼罩都没摘。
陆点蕾几次偷偷看他。
他侧脸线条在机舱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微微绷紧。
即使闭着眼,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也强烈得让她不敢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