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本身已经彻底击碎了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一条淫骚的评论,凭什么能转化为如此真实的物理性骚扰?
这不科学。
但他小腹上那片至今滚烫的红痕,却在无时无刻叫嚣着这一切有多么真实。
祁砚用冷水抹了一把脸,水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洗手台上。
他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黑发半湿贴在额角,眼尾那点被情欲和怒火激出的绯红还没散去,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狼狈得像个被强暴后强装镇定的受害者。
他闭眼压下胸口翻涌的燥热,转身走出洗手间。
走廊上有低年级的女生认出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小声道:“天呐,是祁砚学长……他怎么看起来好凶、好性感……”
祁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戾地从她们身旁擦过。
回到教室收拾书包时,室友凑过来,眼神狐疑:“你刚才到底怎么了?脸色难看得像是刚被人强了一样,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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