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君文头一件事就是取出张大夫给他的药箱。
若情躺在床上,用被单裹住自己,满脸通红地看着君文,就是不肯动。
“快把裤子脱掉,张开双腿躺好。”
君文催促一声,从药箱里拿出一根二指粗上头沾满药粉的玉质药棒。
走到床边,见若情害羞地往里头缩了缩,双腿反倒夹得更紧,眼珠儿飞快地瞅了瞅他,又慌慌张张地别开,君文打趣他:“难道夫人希望我代劳?”
把药棒放到一旁,双手伸入被单里。
醒着让他换药还是第一次,前几天因为失血过多,若情一直都在昏睡,没见识过这种尴尬。
亵裤很快被君文熟门熟路地扒了下来,光溜溜的双腿在被单下凉飕飕的。
若情侧身半趴在床上,脸红耳赤看着君文把他亵裤的两条裤筒拉开,露出中间那一片濡湿的裤裆,羞得他把头埋进被单里,不敢看了──粗大的玉质药棒一直插在他淫穴里,无论坐着躺着下体都有被异物侵入的胀痛感,能不流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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