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长达三年的无爱婚姻里,每次生病发烧,姜优都是自己一个人咬牙死扛。
那个虚伪的前夫,甚至连一杯热水都不曾为她倒过。
只会嫌弃她身上的病气影响了他的西装。
习惯了独自在深渊里舔舐伤口的姜优,此刻在半昏迷的高热状态下。
潜意识里感受到了唯一热源即将离开。
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孤独和恐惧,让她像个溺水的盲人,本能地死死抓住这世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顾野看着那只死死攥着自己的手,心脏就像是被人用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
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重新坐回床沿,反手将姜优那只冰冷发抖的小手。
完完全全地包裹进自己宽厚滚烫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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