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紧紧锁着不让玉石掉出,可过多分泌的肠液还是争先恐后地从褶皱缝隙处流下,顺着劲瘦有力的大腿内侧慢慢下滑流到裤腿上,渐渐打湿那处的布料。
这些刘思都不知道,她早就忘了赵闻屁眼里还含着这么个东西。
她一把拉住赵闻手腕,掌下的触感火热,隔着那层皮肉内部像是被烈火焚烧着,流动的血液都在沸腾着蒸发。
怎么这么烫?刘思低头看了眼被握住的地方,没什么异样。
...走这几步路给他走的这么欲火焚身?
没时间纠结这些,她把赵闻拉住扯到榕树后,粗壮的树干为她们提供了很好的庇护场所。
“跪下吧。”刘思松开手。
赵闻垂头看着失去体温包裹的那截手腕,迟迟没有动作。
他觉得自己的病症好像更加严重了。最开始只要能远远看着她就很满足,后来希望她的目光一直聚焦在他身上,不管他当时是如何不堪的模样。现在和她肌肤相贴莫大的满足感快要将他溺死在其中,但同样的,无法接触的每分每秒都要承受强过千百遍的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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