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大家早就热火朝天干了半日余,往常赵闻也是早早下地,今天确实迟了许多。再看他的脸色,一片通红,眼神看着也有些迷离模糊,整个人都蔫蔫的。
“怎么?身子不舒服?”老李站起身朝他走来,“要是不舒服今日就早些回家去,也不差这一天。”
说着手臂上抬,看上去想用手背触碰他额头确定赵闻是不是发烧。
天气算是凉爽,不过大家这么些年的经验明白告知着若是这种天气生病,更别说赵闻还有着如此强健的体魄,轻易不生病,一生气病来要是不重视怕是情况会愈发糟糕。
赵闻下意识撇头躲开,到底身体上那些物件不允许他动作做出过大的幅度,老李又是个粗性子,完全没察觉他现在的抗拒。
手背如愿贴上,老李疑惑地咦一声:“摸着也不像是发烧啊。”
...当然没有发烧。更确切来说,不如说是在发骚。
赵闻被这日头一晒脑子更加迷糊,模糊间只看见老李脸上担忧的表情,嘴巴张合着说些什么完全听不清切,只能随意应和两声:“嗯、嗯...没事。”
穴眼时刻被紧撑着,稍微走动一下圆润的顶端便压着穴肉内那一点细细碾磨,阵阵快感漫上几乎要将他逼疯。
穴内早就湿哒哒一片,过多分泌的肠液在蠕动的穴肉和木柱的挤压下从穴口溢出部分,很快便失了温度变得冰凉,垂坠在穴口要落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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