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尔听着集市上那些吵闹嘈杂的声音，里面对于教会的诋毁真切又明确，随行的侍从忍不住想要上前。

        他伸手拦住，裹在圣袍下久不见光的手腕苍白不见血色，青色的脉络根根分明。

        “圣...神父？”侍从脸上充斥着愤怒，像是不懂这个节骨眼上加布里埃尔为什么要拦住他。

        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说教会一点实事不干只关注着中心城区，甚至诋毁他们圣洁无比的神父是个脑袋空空的蛀虫，这次前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他们懂什么！亨利啐一口唾沫。这行径实在过于粗鲁，加布里埃尔皱着眉头：“亨利——”

        隐匿在黑袍内的面容看不真切，语气听着倒是平平无奇不像在发怒的样子，但亨利对他全身心服从，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神父口中喊出只得讷讷应声。

        罢了，这孩子说到底还是在为他打抱不平。

        加布里轻叹口气，“主的光辉会照耀在祂每一位子民的头上。”

        蹲在墙角灰头土脸的西蒙妮将视线投去。

        ...这就是那个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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