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嵘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几下之后去蹭许拾耷拉在跨间的疲软的性器,龟头吐出的透明淫液弄湿了许拾的茎身,邹沛嵘把对方被蹭硬的性器握在手里。
两个相斥的器官相融,上面盘虬的青筋跳动着,像在啄吻彼此的茎身。
“我是喜欢男人的变态。”邹沛嵘挤了一坨润滑在两人茎身贴合处,他的性器蹭弄着,把润滑涂到许拾龟头上,指尖在对方不断流水的马眼处打圈,“你是喜欢被男人肏的变态,我们彼此彼此。”
邹沛嵘说的范围大到男人,一种性别,包括身为男性的许拾,但不限于。
邹沛嵘可以接受自己喜欢男人,肏许拾可以辩解为饥不择食,总之,唯独不能是邹沛嵘喜欢许拾。
“邹沛嵘你他妈自己变态别拉我下水!老子是被你强迫的,变态混蛋的只有你一个!”
许拾才不要成为邹沛嵘的共犯。
“我看不像。”邹沛嵘不轻不重地摁了下许拾的龟头,沾满淫液的手指向许拾后穴,很快被嘬住不放,“被强迫的人会是这样的反应吗?许拾,你下面这张逼受得了现在停下吗?”
邹沛嵘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过许拾柔软的穴肉内壁,引得对方仰起脖子低声呻吟,搭在邹沛嵘双肩上的手骤然用力,留下暧昧的掐痕。
“邹沛嵘!嗯~”许拾被开发过的后穴渴望更粗大硬挺的东西插住,许拾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却还是发出一声闷哼,“你…真卑…鄙——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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