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你这般速度,我们能吃上晚膳怕是不错了,你无需特意顾忌我的。”许颜也发现了容淮特意慢下来的动作,心中一暖,絮絮叨叨道,“我爹爹从小带我打猎,都是毫不顾忌的在我面前处理猎物,初时我的确被吓去过,吓得晚上都不敢睡,娘亲知晓缘由後,把爹爹那是一通好骂。”
提到爹娘,许颜的声音又是柔和了几分,“後来我便渐渐习惯了,偷偷告诉你,我有时还会给我爹爹打打下手呢,所以你尽管处理便好,不必顾忌我。”
“你家人倒是有趣。”容淮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三两下间就将手中的一只火鸡处理乾净了。
“是啊……”许颜被打开了话匣,就半蹲在了容淮身边,一边看着他处理猎物,一边开始聊起了天。
许颜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多话的人,可今日也不知怎的,她跟一个根本谈不上熟悉的人却说出了许多自己家中的事,甚至大多数时候,都是她说,他默默的听。
许颜想了很久也想不通到底是什麽原因,最後只能将自己的异常归结为两个字,亲切,她莫名的觉得他很轻切,让她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倒真想不到你个看似端庄的小姐,竟也会这麽皮。”容淮的语气温和了不少,他已经将手中的几个猎物都清理了个乾净,现在正一边说着,一边收拾残局。
许颜抿了抿唇,微红了脸,却又不服气的站起身,开口道,“我虽说是皮了些,但爹爹教的武功我可都学着,国子寺的课我也没落下。”
那可爱的面容就像别扭的在向长辈邀功的孩子。
是个有趣的姑娘,容淮一时失笑,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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