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月执不可忍的回道:「阿夜,你能否别这麽无聊……」
兰月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麽,脸又红出了新的高度。
夜懒调笑道:「兰月,你能耐啊,小名都叫出来了。」
兰月并不想理会他。
夜懒见此,为止招呼他来竈房搭把手。夜懒手放在竈台边取着暖,侧脸被火光映出了一层暖色。
夜懒一回头便瞧着兰月蹲在雪景外温柔地瞧着他,头上积了层雪,脚边也堆着雪,看着挺寒的,但他原本也该生在这种地方……。
夜懒恍忽地想,脚彷佛不受控地走过去,蹲下,用刚取过暖的手放在他脸上。
兰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随後眸子一弯,顺从贴上。
很暖,却不烫。
俩神立在雪夜之中,屋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却都坚持着立在那儿,影若烛,烛若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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