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相公也不憨了,若连这都不懂,那他不是憨,是笨到家,因而脸上呆愣不再,换上了比吃了蜜糖还要欢欣的笑容。
徐忆兰扑着相公的脸亲了个够,这番小动作却引出另一处的骚动。
“咦呀……”腿根的动静惹得她禁不住轻呼了一声,“相公竟拿命根挠我痒痒,这该如何还?”
她已自行领悟,命根不可轻易招惹,碰了会受伤,摸了会变大。
林峻这回抵赖不了,的确是他腹前的肉棒子不听劝阻,自己粗大起来。
被小妻子送上甜甜香吻之时,那货便有如被催了战鼓,雄赳赳,气昂昂,硬梆梆,好似着急忙慌要往哪里冲刺。
可是心里头嫌它不听话,又不得不承认,那家伙待的地方是真令人舒爽。
他可能学着了赖皮,被妻子嫌了也不想走,哪处都不想和妻子分开,也不想起床。
徐忆兰自问自答惯了,并不介意相公时而不作反应,只不过她又有了发现。
“咦?相公的命根还大着,竟大了一夜吗?”她越发好奇命根到底是什么构造,便伸手去将命根从腿间释放出来,来回摸了摸,确认是根硬戳戳的棍儿,又慰问了一句,“我夜里可有乱动,别着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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