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声一片,夹杂着各种眼神,我低着头看不到,反正都差不多。
他们闹够了,又各自散开。
没有人问我要不要回家。
我跟着奶奶住,算是家丑外扬到极致的奇葩。
我亲妈早几年出轨被抓奸,亲爹扯着嗓子骂着急火攻心直接抢救去了。
闹来闹去,前一个连夜收拾行李跑路,看都没看我一眼,后一个已经进公共场所埋地下了。
“亲不亲?”
越英和重复一遍,手按在我的腿上,腿肉跟着被下压。
我只觉得肚子很痛,手去拉蒋纵的手,去掰开那几根手指,他一只手就能控球,我被他故意往下按着,抬眼看越英和,一颗泪珠正好落下来。
李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她还戴着耳机,只拍了拍蒋纵的肩膀,他便松了手,我一下从他怀里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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