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我记了很久。
不是那种仙风道骨的微笑,是那种疲惫到极点之後、忽然发现有人搭了一把手而松了一口气的笑。
「当归三钱,川芎二钱,白芍四钱……」他靠在厨房门框上,有气无力地报药方。
我照着抓药、熬药、喂药。
那一整夜,我们谁也没提下雨刮风的事。
也没有斗嘴,没有互相损。
就安安静静地忙。
天快亮的时候,病人退烧了,睡着了。
我们两个坐在门口的石阶上,面前的渔村还在沈睡,海面上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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