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任务，程颐发一条短信，他隔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回。

        有一年程颐给他发了"生日快乐"，他隔了两个月才回过去。

        久而久之，程颐也不执着于要和他过生日了。

        但每一年，魏泉都牢牢记得程颐的生日。能见面就见面啪，见不了面就网购点东西，制造点惊喜。

        去年程颐生日，魏泉人还在康复训练期，他订了个蛋糕让人送到程颐公司去，卡片上就写了两个字："爱你。"程颐后来拍了个蛋糕照片发给他，配文是："一样。"就这一个词，魏泉对着屏幕看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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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泉等了一下午，快下班了，还没收到程颐的电话或短信。看来是真的忘了。

        他给程颐打了个电话。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周围很安静。

        "喂？"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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