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松开玫兰的脚踝,由着那双修长的腿自然地挂在自己肌肉虬结的小臂上。他空出一只手,指骨探向玫兰泥泞不堪的花穴。
指尖沾满黏糊糊的羊水与肠液,他在那肿胀的阴唇上轻轻打着圈。
“哈啊……别摸那里……”玫兰腰眼发麻,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攥着底下的软垫。下腹坠胀的压迫感不仅没有带来恐惧,反而被属于这具体质的奇妙机制转化成了成倍的酥痒。
“不摸这里,我们的宝宝怎么出得来?”埃里克吻了吻他的膝盖,中指顺着半张的穴口滑了进去。
“呜咿——!”玫兰扬起脖颈。内壁出乎意料的湿软滚烫,一圈圈媚肉像是饿极了的无数张小嘴,瞬间裹紧了埃里克的指节。随着子宫一阵痉挛收缩,大股大股滚烫的液体顺着指缝涌出。
底下的大臣们同时高举手中的长烛。祈祷声变得急促而高亢。那些平日里古板严肃的内阁老臣们,此刻正紧紧盯着高台上那副靡丽至极的画面——他们高贵的王后,敞开双腿,毫无防备地将最隐秘的湿软展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随着陛下的手指抽插发出甜腻的浪叫。
“好软,宝宝。”埃里克低声开口,又加进两根手指,在产道的深处缓缓撑开,“这里全肿了。是不是很想吃大鸡巴?”
“你闭嘴……呜哇,不要在下面说这种话!”玫兰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他想偏过头去躲避底下三十二道炽热的视线,可身下的快感却诚实得可怕。他挺着腰,主动将盛满淫水的嫩穴往埃里克的手指上套。
“噗呲,噗呲——”指节在水乡泽国里翻搅,水声在空旷的教堂里格外清晰,甚至隐隐盖过了底下部分低沉的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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