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微微地笑了笑：「谢谢你，Mia，我会再想想。」

        这次会谈似乎在这里结束很适合，小a准备要结帐离开的时候，Mia又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小a，一张从头到尾都很好听的专辑也可能会有听腻的一天，要再找一张，有点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她顿了顿，说了最後一句话：「记得，棋是Jason在下，按兵不动，有时也是好棋。」

        「祝你好运」

        小a离开後，Mia并没有马上离开，她又点了一杯。

        音乐又切回了，她试图回想那些在布达佩斯的夜晚。确切的舞步、眼神和音乐已经模糊不清，但酒精的微醺，那个高大身躯，那只环在腰际的大手的温度，他轻轻维持住的那两人身体距离的张力，还有那些旋转舞步...

        「从来都不是笨拙的，我当然知道。」

        她将那杯的冰块戳到杯子最底部，闭上眼，任由那再不复的、酸楚的美好恣意狂妄地冲击着，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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