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渺渺点了点头,然後又像是豁然开朗般,露出了一抹淡笑。
这不合时宜的微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於是我问道:「你……笑甚麽?」
秦渺渺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淡淡笑着,说道:「初识大人时,大人常说夫人性子刚强,不易亲近。妾身愚钝,听得多了,竟也当了真,只以为……大人与夫人之间,素来不甚和睦。」
我:「啊?」
「如今想来,大人当初所说的不易亲近,哪里是在埋怨夫人?分明是心疼夫人性子太强,甚麽事都只肯自己扛着罢了。若非如此,大人今夜又怎会特意让妾身过来陪夫人安歇,好替夫人沾一沾孕气呢?」
完了。
身为现代人,我当然知道,什麽「常跟孕妇待在一起就容易怀孕」的说法,全都是封建迷信。
问题是秦渺渺信啊!
她现在显然也误会齐骆对我有情了,还情深义重到舍不得我没身孕,特地安排秦渺渺来「传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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