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破碎、高亢到近乎绝望的尖叫,冲破了点将阁的窗棂,消散在燕京城的血雨中。
这是一场在万军出征前的「血祭」。
赵幼的律动极其疯狂。他每一下冲撞都重重地磕在穆晚晴的灵魂出口,也撞在了那冰冷的甲胄护片上。金属与肉体的摩擦声、沉重的撞击声、以及穆晚晴那如飞鹤断翼般的呻吟,在阁楼内激荡出一种末世般的荒淫。
「说!谁才是你的主子?」赵幼的一只手死死捏住穆晚晴的喉咙,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另一只手则透过铠甲的缝隙,在那对疯狂摇摆的雪乳上肆意揉搓。
「是……是陛下……啊……杀了我……啊……」
穆晚晴彻底沈沦了。在那种极致的屈辱感与官能开发的双重作用下,她那具残破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快感。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任由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在冰冷的甲片上乱舞。
她看着窗外。在那安定门的高墙下,她隐约看见一个被高高挂起的木盒,那里面装着赵骁的头。
「赵骁……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留给我的江山……」
穆晚晴发出一声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吟哦。在那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她猛地张开口,狠狠地咬住了扶栏上的兽头,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那银色的甲胄上划出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红。
随着赵幼一声如野兽般的长啸,滚烫的洪流在那最深处彻底爆发。那种热度,像是要将这点将阁的冰冷都一并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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