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坠地,发出沈闷的金铁交鸣声。
穆晚晴那具残破、狼藉、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百盏长明灯下。在那雪白的肌肤上,五指山般的青紫、鲜红的齿印、尚未乾透的白浊、以及刚才在战场上溅洒的血迹,交织成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沈沦图》。
「保住穆家,是需要利息的。而皇嫂这具身子,就是最好的债契。」
赵幼褪去了最後的束缚。他那具病态白皙、却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带着一种要把这凤后寝宫都焚毁的戾气,跨坐在了穆晚晴的腰间。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掉穆晚晴胸口的一抹血痕,随即猛地张开口,在那处赵彻刚才啃咬过的创口上,再次狠狠地、重重地咬了下去。
「啊——!!」
穆晚晴发出一声破碎的高亢尖叫。那是疼痛,却在那种极致的、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官能开发下,转化成了一种令她灵魂都战栗的快感。
「三哥碰过的地方,朕要一寸一寸地洗乾净!」
赵幼疯了。他在那种「权力与复仇」的双重刺激下,不再有任何伪装的温柔。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穆晚晴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檀香味与三种截然不同男人气息的深处,强行闯入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