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萧景桓声音更哑。他能感到自己的裤裆已顶得发难受,但他知道今晚不能再进一步。第一次他便做到这里,要让这少年自己盼着往後。这样才乖,这样才好拿捏。
他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丝透亮的液,牵了根细丝。萧瑾玉软在他怀里,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神含着水光,迷迷瞪瞪看向他。
「今日先教到这里。」萧景桓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动作轻得像对待什麽易碎的东西。然後替他将裤子拉好,衣襟拢回去,指尖灵巧地系好带子。「改日皇叔再来看你。」
萧瑾玉昏昏沉沉的,想说些什麽,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醉意和初尝的那点余韵搅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像浮在云端。他模糊看着皇叔起身,提了壶,走出门去。门吱呀一声合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殿中又只剩烛火残光。
他趴在案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恍惚做了一个梦,梦里皇叔又来了,这次不只是手指,有更粗更烫的东西顶开了那里。可是梦里的自己不疼,只是软着身子任他动作,腰被掐着,腿被分得更开,身体里面被撞得又胀又满。梦里还听见自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一声一声,像是哭了,可又不是因为难受。
醒的时候,窗纸已透进灰蒙蒙的晨光。
萧瑾玉睁开眼,脑袋还有些沈。他慢慢坐直身子,腰一动,身下便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那感觉和梦里不太一样,是真真实实的、从身体深处蔓延上来的酸胀感。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衣袍虽有些皱,倒还算整齐。裤子是穿好的,带子也系着。案上乾乾净净,没有酒壶,没有喝过的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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