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舒服。」

        那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但白薇听见了。

        她看着尤莉丝的侧脸——那张带着野性的脸，此刻没有攻击性，甚至有点狼狈。额角有汗，嘴唇乾裂，眼睫低垂，像一只受了伤、却不肯让人靠近的野兽。

        但牠终於承认自己不舒服了。

        白薇的心里有什麽东西，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像一根针，扎进皮肤里，不痛，但你知道它在哪里。

        「……不会说出去。」白薇说。

        尤莉丝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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