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身躯明显一震，脚步硬生生顿住了。他下意识抬起眼眸，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慌乱与拘谨，有些苍白的手指微微蜷紧：「老师，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可以回原来的……」

        「你不可以。」林仙儿甚至没等他说完便直接开口打断。她转过身，迎着冷风直视着少年的双眼，一字一句，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小宇，王医生刚才交代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是不是？这不是商量。」

        看着林老师泛红却寸步不让的美眸，少年嘴唇动了动，所有的自卑、逞强与习惯性的推拒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在冷风中沉默了很久很久，垂下眼帘，最後才极低地应了一声：「……好。」

        只是那声音里依旧没有即将得到安稳的欣喜，反而满是难以置信的局促与小心翼翼。

        林仙儿走到路旁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车门打开，她回头看向站在台阶边的少年，轻声唤道：「小宇，上车。」

        小宇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垂得很低，拖着隐隐作痛的身体，顺从且安静地跟在林老师身後钻进了计程车後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头刺骨的寒风。少年将身子缩在靠窗的角落里，双手规矩地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放得极轻，整个人沉默得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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