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她没有继续追问我的身世，而是指了指我身後的一片沙滩：「你刚才捡的那片区域我看了，效率很高啊。你是不是参加过很多次净滩？」

        「第一次。」

        「第一次？」她难以置信，「你捡垃圾的速度比我还快，而且你好像……特别知道垃圾在哪里。」

        那是因为我有龙族感应。

        我能感知到方圆百米内所有人造材料的分子结构。对我来说，沙滩上的垃圾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明显——不，比萤火虫还明显，萤火虫至少还会发光，而垃圾只会发臭。

        「天赋吧。」我说。

        唐晶晶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东海里的一种贝类——那种贝类的壳在阳光下会折射出七彩的光，但贝壳里面很柔软，很容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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