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回来了,我好难受。”
苏时语蹲下来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手背覆上额头,确实烫。
刚回国,关雎每天熬夜忙着事务所的公务,每次打电话深夜她都会接,估计这才忙出病了。
她关心道:“有没有吃药?”
“我不知道是寒性还是热性,不敢乱吃。”
“测体温了吗,多少度?”
“38.5,好严重了。”
“笨蛋,那你就这样一直等着我吗?”苏时语懊恼为什么在公司逗留那么久。
点亮沙发旁边柜台的小暖光灯,暖光落在侧躺的关雎身上。她呆呆侧卧着,在灯光下,安静可怜地睁着眼睛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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