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是整栋租来,明明是关雎置办下来给自己住的地方,可此刻,她却蹲在门外的扶手梯旁,没有进去。
旧城区的雨今天一直没停。风裹着湿冷的寒意,雨水打在一人站前的窗,倒映混着雨水晕圈的人身。
苏时语推开门的时候,一眼便看见了关雎。
她看不下去,冲女人喊道:“你骂我一顿好不好?!”
而不是任由她反复内耗,生性再淡漠凉薄,也做不到冷眼旁观,放着对象在外面自虐。
关雎蹲在那里,膝盖曲着,身上的白T早已经被雨水浸透。发丝贴在脸侧,固执缩着抬头看我,睫毛也被水汽压得微微垂下来。
让苏时语想起下雨天的香榭丽舍大街上,流浪的小狗。
伞面向对方倾过去,苏时语一同蹲着。
“我不想进屋,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那双平日里总是从容平静的眼睛,此刻泛着红,被雨水洗得格外清亮,清晰地控诉:“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找了外面的人,你竟然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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