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陆泽树,她还能找谁帮忙?
闭着眼,咬紧牙,文诗遥按下了那最后一位数。
几声嘟嘟后,电话另一头传来熟悉又疲惫的声音:“哪位?”
“泽树,泽树你还好么?是,是我……”
漫长的停顿,漫长到文诗遥快要窒息,憋的她忍不住咳嗽,等好不容易平静了,“泽,泽树,”她又试着唤他,小心翼翼,气若游丝,“你还好么?”
“遥遥,你在哪?“
熟悉的声音,没有责备,更不是怪罪,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
文诗遥一下就酸了鼻子,眼泪啪嗒砸在自己手背。
是她又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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