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她是寂寞男人的温床。
周末,她可能被连续使用十几次。
工作日,她也可能在午休时被快速解决。
但最可怕的是,她开始享受了。
那种被强迫的快感,那种完全被动的沉沦,那种被当作器物使用的屈辱感,竟然让她上瘾了。
每当有男人握住她,每当有龟头触碰到她的入口,她都会感到一阵战栗的期待。
“进来……快进来……”
她在心里呐喊着,尽管她知道这很羞耻,很堕落,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渴望。
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想要被精液灌满。
她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淫荡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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