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你把衣衫一件件剥干净，连内裤都彻底褪到脚踝外。你整个人赤裸着跪趴在沙发边缘，膝盖被迫大大分开，红肿的臀肉被自己羞耻地掰开，那最隐秘最柔嫩的后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也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空调的风从背后吹过来，贴着暴露的皮肤滑过去，凉意顺着臀缝往里钻，钻进那已经微微翕张的穴口。沙发的深灰色绒布贴着你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一点洗衣液残余的香。你听见自己的呼吸很重，一声一声，粗而乱，像是在胸腔里迷了路。

        藤条轻轻搭在那道缝隙上。竹质的藤身细长光滑，表面涂过一层清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暗光。它没有落下，只是搭着，凉意透过藤条传到最敏感的褶皱处。那触感让你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可你的手正掰着自己的臀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根本动弹不得。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笑——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主动把自己最隐蔽的地方展露出来。可你不止一次跪在这里了，每一次犯错的终点都是同一个姿势、同一个位置、同一把藤条。

        你的视线落在沙发靠垫的褶皱上，绒布被压出的纹路顺着一条弧线延伸下去，像一条干涸的河床。你看着那条河床，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今天下午阳光很好，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暖洋洋的一片。你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忽然听见书房传来爸爸的脚步声。他走进客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微拧着。你放下手机站起来，习惯性地想走过去，可他先开口了。

        “待会儿我出门一趟，晚饭不用等我。”

        语气很平。你应了一声好，站在原地，看他拿起钥匙和外套走向玄关。他换鞋的时候背对着你，弯腰的弧度在午后阳光里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你看着他弯腰的姿势，忽然觉得距离很远。

        “爸爸。”

        他回头看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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