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是什么呀。”季缘缩在哥哥怀里,有些不安。
“吃下去就知道了。”傅承没有停下动作,坚定缓慢地把季缘往下放。
被操开的肉花现在还很柔软,虽然勉强,但还是翕张着吞下了鸡蛋大小的木势头。
“不行......不行,好奇怪,哥哥,不要继续了......”
傅承捏了一下糊着精斑的阴蒂头,拨弄这颗肉枣:“阿缘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吃得很欢呢。”
他不心软,直接一松手,季缘雪白汗湿的臀尖重重坐在秋千座上。
与此同时,是两根木势的狠狠贯穿!
粗粝的假鸡巴捅入娇嫩的穴眼,里面包裹上去的媚肉都遭了灾,被插弄着,简直要磨出火来。
花穴里的木势贯入子宫,顶端的倒刺在一汪精水里舒展开,刷子一般地搔刮子宫壁。勾出无穷无尽的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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