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高潮了,还说不爽吗?”季缘屁股底下仿佛发了大水,兜不住的淫液顺着木板,滴在身下的草地上。
季缘高潮失神,全身上下的感觉都集中在两根假鸡巴身上。他被哥哥调教透了,既使在疼痛中也能尖叫高潮。
他仍是痴痴求饶:“不要这个,我要吃哥哥的鸡巴......”
“阿缘怎么这么浪,我在带你玩秋千,你却想着吃鸡巴。”
但下一秒,他身下的秋千就剧烈晃荡了起来。
傅承从身后推着他,季缘就摇晃着,跟着秋千一起荡了出去。
这一动可不得了,两个穴眼里的木势毒蛇似的滋溜滋溜往穴眼里钻,抵着高烫的穴肉,毫不留情的碾压每一个敏感点。
季缘爽的魂儿都要没了,他高高荡起,在最高点下降时,经历濒死的失重感。
降下来到最低点时,又被哥哥一推,两口水滑的穴把鸡巴吞得更深了。子宫被软刺搔得养成一团,栗子大小的腺体也被不断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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