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和爹一样,是个坏种东西,道貌岸然。
花姨昨天就被追求者约出去整晚不归,兰儿有些急:她跟弟弟归宗攀豪门去了,没人告诉娘,娘不知情而担心怎么办?
“我得跟我娘知会一声啊。”
子正付思:是哦,忘了这个好姐姐还有个娘在家。“无妨,且跟我走,找个下人过来说明一声就行了。”
进了他家的门,他不会给她机会又跑出去的。
兰儿不想和这个看起来并不喜自己的同父弟弟起冲突,她一向察言观色,心想得罪对方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于是接受了对方的方案,简单收拾好东西就跟着走了。
花姨宿醉,第二天头痛欲裂。脖子上是狗啃一样的青青紫紫。
上一次这样还是十六年前。
“真是跟酒过不去了。”
花当年15岁有孕,如今也不过是31岁的光景。漂亮能言,一直都招惦记。要不是干着媒人的差事,大伙都忌惮得罪她,拖累自己人的婚事,她大概早就连着女儿,母女俩一起被哪个野狗拖进窝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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