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晚风闷热得发粘。
你拎着包,踩着大巴车的台阶走上去。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但依然压不住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味。
混合着云南白药、汗水、以及年轻男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滚烫的体味。
这是一辆省田径队包下的长途大巴,刚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封闭集训,队员们要坐一夜的车回基地。
作为随队的实习理疗师,你被安排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你刚坐下,车身晃了一下,启动了。
“呼——累死了。”
一个高大结实的身影夹带着热气,一屁股砸在你旁边的空位上。
是练百米的李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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