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嗯!一……”
“啪!”
“二!”
“啪!”
“呜嗯……三!”
黑沉木戒尺重重抽在被吐出的软肉上,不过三下,就逼出了洛茗桢的哭腔。
比起阴蒂被罚时伴随着痛的剧烈快感,直肠粘膜受罚的感觉则完全被激痛主导,每挨一下都会让他眼角的泪花多出一分。
真的太痛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本该被好好含在体内的嫩红肠肉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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