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好不好。”声音又低了些,低到几乎只剩下气音,从齿缝里,从舌尖上、从那两片红得过分的唇之间丝丝缕缕地漫出来,像雾气从水面上浮起,“我不会叫得太大声的。”
那双金绿色的眼睛里头映着苏槿烟那张温婉又妖冶的脸,映着她微张的唇,黎汝真不经意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指腹贴上苏槿烟的唇角,轻轻蹭了一下那过分的红。
顺势,她偏过头,用脸颊去贴她的掌心,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气音,张开嘴,舌尖探出来。
狄俄尼索斯,狂欢与迷醉,我的苏槿烟。
而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献上了祭台。
是痴汉,是醉女。
——是黎汝真。
演绎一架庞大的名贵钢琴,感受琴体因为振动而发出的巨大共鸣,那时候你的手指成为了钥匙,打开的却是潘多拉之盒,那样的琴音无法餍足,总想让人知道究竟多块的跑动,琶音亦或和弦才能搅乱一丝不苟的残影?
抬起手摸到黎汝真脸上那副被自已架上去的眼镜,指尖勾住镜架,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从黎汝真的鼻梁上取下来,随手丢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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