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理。
是心安。
是永存。
1831年李斯特大受震撼,他听到了帕格尼尼似鬼似神的演奏,为了成为钢琴界的帕格尼尼,完成了炫技作《钟》的改编。
二十六岁的苏槿烟十年前听到的那首曲子后来被十六岁的苏槿烟证实了演奏者的名字——姓任,名佐荫。
她擅长钢琴。而那一次的演绎和后来她每一次的演奏都不会再是一个,演奏者的心随境转,连带着情随意动,闻者所感也会有所异。
不是帕格尼尼的49岁,不是李斯特的20岁。不是任佐荫的18岁,亦不是苏槿烟的16岁。
可是曲子还是曲子,五线谱永远是五线谱。
升降号永远那么绰约,安安静静地躺在纸质的琴谱上,不会因为物是人非,因为记忆边缘的消解而做出一丝一毫的改变。
一秒一秒,指针的跳动与凌厉的前奏契合,两个音符对一格的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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