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钟。
>我说:‘他是我兄弟。我们一直都很亲密。’
凯文咬了咬嘴唇。这是一个绝佳的、巧妙回避问题的回答。强调了兄弟情谊。无懈可击。但这其实也是个谎言,因为他们之间那种亲密感早已变了质,演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东西。
>然后呢?
>他说:“嗯。就是感觉不一样了。挺酷的。”接着他就岔开了话题。
凯文长舒了一口气,释放了刚才一直憋在胸口的那股气。那并不是指责,而是一种观察——一种被承认却又被暂时搁置的观察。
>他注意到了。
>是啊。但他很酷,不会把这事儿闹大的。
凯文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相信这一点。人们总是会注意到某些事情,把它们记在心里,然后暗自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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