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缜的额头抵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过了许久,他抬起头,眼睛赤红,像是豁出去了。
“赵崇简!有罪!”
座上寂静。萧默看着他,目光沉沉。
“赵师……赵崇简,”韩缜的声音又急又哑,“他知情!祭台工程劳民伤财,他写信批评过,说‘盐铁银两暂挪他用,事后补平’——他都知道!他默许的!那封信上有他的私印,是他亲笔——”
萧默将那封残信拿出,对照韩缜的话。信上只有“赵师处已办妥,私印已得”数字,并无韩缜所说的内容。
“信呢?”
韩缜从衣服内袋里摸出一张折得发皱的纸,双手呈上。萧默嫌弃地接过,展开。
信纸是杭州官制用的竹纹笺,萧默没见过赵崇简的字,不下定论。信前半段前面写着“祭台工程可便宜行事,盐铁银两暂挪他用,事后补平”。私印鲜红,落在“赵崇简”三字之下。
萧默看了很久,将信纸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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