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裴湛与纪应余对视一眼,得出结论。
作为Omega的纪尤反倒是最后才闻到的,只是一点没受影响,还能去照顾荣易。
易感期的独处怎么看都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偏偏身为Omega的纪尤浑然不知。
好在荣易的忍耐力实在强得可怕,一次逾越都没有。这是几个理解不了的事情,他们理解不了易感期的灼痛,也理解不了荣易为何能坚持下来。
一个人的意志力超越了不可违背的生理反应时,这是很反人类的存在,而此时的荣易就成了这样的存在。
所有人都看得到Alpha全身颤动身体滚烫得接近太阳,随时可能爆开,痛苦地蜷缩在衣服里,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流着热汗伴着信息素漫得很开,手指嵌入掌心中,掐捏出血色的痕迹。
很痛苦,十分痛苦,和吸毒的人犯瘾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的痛苦作为的几个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但也足够让人觉得折磨与心惊。
“你没标记他?”裴湛发问。
看着痛苦不堪的Alpha,司源缓缓摇头,那个笨蛋连Alpha可以被标记都不知道,他睡了Alpha是一回事,如果他标记Alpha,夺走Alpha身上最后的保护色,那么Alpha会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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